漆黑的霉斑迅速蔓延，无数鬼影般的手从墙内伸出，指尖干枯，骨节分明，仿佛下一秒就要抓住他们，拖入墙内的深渊。

祁念的皮肤开始异变，漆黑的羽毛从皮下钻出，覆盖他的手臂、脖颈

祁慕皱眉，终于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，身上的异变立刻停止。他快步走到祁念面前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弟弟的脸颊，声音低沉而危险：

“念念，笑一笑笑一笑就不会被同化了。”

可祁念只是颤抖着，眼泪无声地滚落，眼神空洞得像一具人偶。

祁慕的耐心终于耗尽，他猛地掐住祁念的脖子，声音发狠：“你笑啊！快笑啊——！！”

祁念的瞳孔微微扩散，眼泪啪嗒啪嗒砸在祁慕的手背上。

祁慕突然惊醒，猛地松开手，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慌乱：“抱歉是哥哥不好，哥哥不该这样对你疼不疼？”

他迅速将祁念搂进怀里，指尖轻轻擦去他的眼泪，语气温柔得近乎病态：

“念念乖，笑笑好不好？”

“好不好？”

可祁念只是呆滞地望着前方，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。

壁炉的火光在佑彦漆黑的眸底跳动，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着乌鸦头骨手杖的纹路，红宝石领针在阴影中泛着血一般的冷光。

——是谁，敢伪装成何砚卿的模样？

他微微眯起眼。

现在无法启动主神权限，否则会被主系统察觉。

但即便如此，能在他眼皮底下完美复刻那个人的神态、语气，甚至……体温的，绝非普通存在。

副本里的诡异？

“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