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砚卿低笑着凑近他耳畔,吐息冷得像墓地的风:“还是说”他的唇几乎要贴上佑彦的耳垂,“你其实很想我?”

“咔!”

乌鸦头骨手杖的尖端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抵上何砚卿的咽喉,力道之大在苍白的皮肤上压出一个血点。

佑彦的眼神比极地寒冰还要刺骨:

“你是谁?”

何砚卿的瞳孔微微扩大,随即绽放出一个过分灿烂的笑容:“怎么了?连我都认不”

手杖又向前推进半寸,一滴暗红的血珠顺着杖身滑落。

“别用他的脸,”佑彦的声音轻得可怕,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
真正的何砚卿很少叫他的名字,大多都是各种外号。(抽查,请写出佑彦的外号)

空气瞬间凝固。何砚卿嘴角的笑容像坏掉的玩偶般一点点垮塌,眼中的蓝色如退潮般消散,露出底下黑洞般的虚无。

“真遗憾啊”他的声音突然分裂成无数重音,脖颈以人类不可能的角度向后折去,“差一点就能骗过你呢。”

佑彦猛地挥杖,眼前的“何砚卿”如同被打碎的镜面般迸裂,化作漫天飞舞的乌鸦羽毛。整个房间开始天旋地转——

“咚!”

佑彦猛然惊醒,发现自己半个身子已经悬在井口上方。井水倒映着他惨白的脸,而水面下,无数双血红眼睛正无声地注视着他。

他踉跄着后退,后背撞上冰冷的井壁。远处传来乌鸦刺耳的嘲笑声,而他的指尖,还残留着幻觉中那人发丝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