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念像个精致的傀儡般被安置在座位上,围巾下的嘴唇已经被咬得渗出血丝。

他瘦削的手指在桌下死死攥住餐巾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。

“你们的感情真不错啊!”小雅托着腮,满脸羡慕地望着他们,“不过祁念怎么一直不说话?”

祁慕的笑容纹丝不动,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,那里隐约露出一截锁链的痕迹:“他怕生。”

话音未落,祁念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单薄的肩膀不住颤抖。他慌乱地用围巾捂住嘴,但暗红色的血渍还是渗进了织物纤维。

祁慕面不改色地递过手帕,另一只手却在桌下狠狠掐住了祁念的大腿,直到少年痛得浑身僵直,硬生生把咳嗽憋了回去。

整个过程中,佑彦始终没有给过一个眼神。既然是他们的家事,自己没有过问的权利。

他的餐刀不知何时已经插进了实木桌面,刀身没入三寸有余,而他的手指甚至没有沾上一丝木屑。

烛火突然同时向主位的方向倾斜,仿佛在向某个看不见的存在行礼。长桌尽头的高背椅上,慢慢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

“哐当——!”

一声巨响震得水晶吊灯剧烈摇晃,烛火瞬间变成幽绿色。餐厅厚重的橡木门被暴力撞开,镶金的门把手在墙上砸出一个凹坑。

一个高大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