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彦冷笑时下唇结痂的伤口再度裂开,血珠滚落在雪白床单上绽成红梅,“变态跟踪狂?还是”

他故意用膝盖蹭过对方胯部,“发情的败犬?”

何砚卿突然掐住他脚踝按在床头,意大利手工皮鞋的金属鞋尖陷进鹅绒枕头。

月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,把他眼尾的泪痣照得如同凝固的血珠。当他的手指抚过佑彦右腰时,那里有块皮肤突然浮现出诡异的符号——eg。

“以”他忽然俯身,舌尖卷走佑彦睫毛上将落未落的水珠,“您最虔诚的处刑人身份?”

糟了

佑彦心脏停跳半拍,但面部肌肉维持着完美的嘲讽弧度。

他注意到何砚卿解到第三颗纽扣的衬衫里,锁骨位置处还有不明物体抓伤的痕迹———隐约还有未曾消散完全的暧昧痕迹。

“疯够了吗?”佑彦转动被铐住的手腕,金属摩擦声里混着血肉模糊的黏腻响动。

何砚卿的犬齿碾上他耳垂时,藏在齿间的微型通讯器突然亮起红光:“欢迎回家,主神大人。”电流杂音与他低沉的声线混合在一起,“您喜欢我准备的见面礼吗?”

微型通讯器——四年前何砚卿与729号系统的交流方式。

空气里突然爆开臭氧的味道,佑彦看见床头铐环内侧闪过一行荧光数字——正是四年前自己亲手输入的安全密码。

“见到祂了?”何砚卿的唇移到佑彦嘴角,突然用虎牙刺破那块软肉,“那个用着你的脸的低级ai“鲜血顺着两人相贴的唇角滑落,“没弄脏您的手吧?”

原来如此,何砚卿不知道真相。

佑彦绷紧的腰腹肌肉不着痕迹地放松。何砚卿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正发出高频振动——那是主系统对违规者的三级警报,说明729号系统的直播屏蔽起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