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居然能瞬间脱离大厅?!没有滞后,“某个资深玩家声音发抖,“这娘的还是人类吗?”
“滴——”
电子指纹锁解开的机械音在午夜公寓里炸开,像手术刀划破寂静的黑暗。
浴室里持续二十分钟的水声戛然而止,佑彦关掉花洒时金属把手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,热水蒸腾的雾气中,他看见镜面凝结的水珠正沿着自己苍白的锁骨滑落。
他果然会第一时间回来。
黑色浴袍腰带在他指间绞紧时发出绸缎摩擦的窸窣声,潮湿的墨色狼尾发梢不断滴水,在瓷砖地面敲出断续的节拍。
当门锁三道保险接连扣死的“咔哒”声响起时,他注意到自己映在雾化镜面上的丹凤眼——虹膜边缘那圈非人的金环正在黑暗中隐隐发亮。
何砚卿进门后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向浴室走去。
“咚咚。”
轻快的敲门节奏像是精心设计过的紧张音律,半透明门板将何砚卿的声线过滤得愈发甜腻:“佑佑?”
尾音上扬得如同钩吻花的毒刺,“需要人工帮你擦背吗?”
佑彦甩毛巾的动作带起一串水珠,布料抽在金属挂钩上发出鞭子般的脆响:
“滚。”
门外传来闷闷的低笑,接着是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佑彦盯着门缝下那道被月光拉长的影子——对方居然保持着绝对静止,连衣料摩擦声都消失了,仿佛化作一尊守在门外的石像。
又在打什么主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