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彦的呼吸停滞。

“‘谁杀了我？’”

729号系统缓缓念出副本的名字，嘴角的笑意加深，“答案很简单——是你。”

“每一次轮回，你都以为是别人在杀您。”

729号系统抬手，虚无中浮现出无数画面——301室的毒药、302室的爆炸、地下室的血腥

“但真正的凶手，从来都只有您。”

佑彦的右臂突然剧痛，七个烙印同时燃烧，皮肤下浮现出紫色的血管纹路。

“这栋公寓，这场轮回，这个副本整个主系统。”729号系统伸手抚上佑彦的脸，触感冰冷如数据流，“全都是您创造的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佑彦猛地挥刀，刀刃却穿透了729号系统的身体，如同划过空气。

“你忘了吗？”729号系统低笑，“主神游戏的创造者”

“就是你啊。”

刹那间，记忆的枷锁轰然碎裂——

刺目的白光中，他看见自己站在冰冷的实验室里，修长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输入“000”的初始代码。

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，无数玩家在他的指令下坠入无尽的轮回地狱。

而何砚卿就躺在最近的培养仓里。

少年苍白的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虔诚，轻轻地说：“eg先生，我准备好了。”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，此刻盛满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
eg——佑彦的初始代号，月湖雕塑公园何砚卿提到过，他记起来了

“当啷”一声，水果刀从颤抖的指间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