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，试图为自己辩解：“你忘了？上个月你喝得烂醉如泥，半夜在楼道里发酒疯，钥匙掉下水道了！是我！是我把你拖回来的！我怕你再把自己锁外面出事，第二天就偷偷去配了一把备用！我我就是担心你！”

他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，充满了“兄弟情深”，但那闪烁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指尖，却暴露了更多。

佑彦静静地听着，脸上没有任何动容。右眼深处的金色代码如同冰冷的扫描仪，记录着杨卓每一个细微的生理反应——过高的心率，不自然的瞳孔放大，微表情的僵硬。

谎言。

至少，不是全部真相。

“担心我？”

佑彦重复了一遍，尾音微微上扬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，“所以，昨晚十一点半，你在门外冻成狗，明明有钥匙，却不自己开门进来？非要等我这个醉鬼‘醒酒’给你开门？”

他精准地抛出了杨卓微信消息里的自相矛盾，如同甩出一把淬毒的匕首。

杨卓的表情瞬间僵住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。

他张着嘴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。

昨晚昨晚他确实发了消息

他当时为什么不开门？

为什么？

那段记忆像是蒙上了一层浓重的、带着血腥味的迷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