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刺鼻，像是廉价的洗甲水？或者某种劣质油漆稀释剂的味道？

他直起身，凑近猫眼。

走廊里空荡荡的。302王芳家的门紧闭着，毫无动静。

刚才那诡异的敲门和拖曳，仿佛只是一场幻觉。

走廊尽头，那扇深色的、属于3号房的铁门，此刻紧紧关闭着，门缝里不再渗出任何光线或气味。

它静静地矗立在阴影里，像一张沉默的、择人而噬的巨口。

门把手上似乎有些异样？

佑彦眯起眼，努力调整猫眼的焦距。

光线昏暗，看不太真切，但3号房深色铁门的金属门把手上，似乎残留着一点极其细微的、暗红色的污渍？

像是指尖留下的、干涸的血迹？还是某种酱料？

他无法确定。

“彦彦哥”

杨卓终于勉强扶着沙发站了起来，脸色依旧惨白，双腿还在打颤，但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一种近乎谄媚的依赖，“太太吓人了！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？我们现在怎么办？报警吗？”

“报警？”

佑彦嗤笑一声，转过身，背对着猫眼，冰冷的目光落在杨卓脸上，“跟警察说什么？说有个神秘人敲门然后被3号房拖走了？证据呢？”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。

杨卓噎住了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