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手拿了一罐啤酒,指尖冰凉,“有事说事,没事滚蛋。”

他用指关节敲了敲冰凉的啤酒罐,发出“叩叩”的轻响,语气里的逐客意味毫不掩饰。

他表现得就像一个被扰了清梦、脾气暴躁的普通室友,对杨卓的惊恐和门外的异响漠不关心。

自私和慵懒此刻成了最好的伪装。

“不是…彦哥!你听!仔细听!”杨卓几乎要哭出来了,他指着防盗门,声音拔高,带着绝望的尖利,“敲门声!有人在敲王芳家的门!那个节奏!那个声音!就是他!那个怪人!他又来了!”

“笃笃笃”

沉稳、均匀、带着古老韵律的敲门声,清晰地穿透门板,如同冰冷的鼓点敲在寂静的客厅里。

这一次,佑彦无法再假装无视。他握着啤酒罐的手指微微收紧,冰凉的金属罐身刺激着掌心。

他侧过头,眼神依旧冷淡,但瞳孔深处那缕金色代码的流转速度悄然加快了一丝。

“哦?”他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,仿佛只是在评价邻居家的装修噪音,“谁啊?物业查水表?”

“不是!不是查水表!”杨卓猛地冲到他面前,双手激动地挥舞着,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佑彦脸上,

“是那个神秘访客!就是照片里空白的那个人!他最近天天在楼道里晃悠!每次都敲不同的门!每次都是这个鬼声音!我我昨天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个!太邪门了!我昨晚在楼下看到他他抬头看着我们这层楼,眼神眼神”

杨卓打了个寒噤,说不下去了,脸上只剩下纯粹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