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器运转的嗡嗡声突然变得明显起来，红光在佑彦脸上投下不规则的阴影。
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佑彦说。

酒尘璟沉默了片刻，手指无意识地拨动念珠。

最终，他叹了口气，肩膀微微放松：“你说的没错，我之前确实是主系统核心维护者之一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“但你也知道了，我现在被主系统划分为玩家身份。”

他走向那个闪烁红光的屏幕，伸手触碰屏幕边缘，红光立刻变得更加急促。

“我的记忆好像被抹掉了一部分，我只记得这些。”

酒尘璟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我记得我是维护者，每天都要处理这些系统自动弹出来的漏洞。”

佑彦思考了片刻，决定透露更多信息：“那你知道八年前的那场实验吗？”

“实验？”酒尘璟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
“八年前，科研团队创造出了原始系统框架。”

佑彦选择着措辞，眼睛紧盯着酒尘璟的反应，“但实验进行不到两年就被紧急叫停。新的管理者接管了一切，重塑成现在的主神游戏系统。”

酒尘璟的身体突然僵住了。

他的瞳孔微微扩大，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存在于这个空间的东西。

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在他脑海中裂开——穿着白大褂的人们在实验室里来回走动，他自己手里拿着一条数据线，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代码

佑彦没有理会他的异常，继续说道：“但在两年前，系统出现大规模不稳定。所有核心研究人员与祂集体消失，实验室毁于一旦。主系统因此产生了自我意识，开始自主运行和升级。”

酒尘璟摩挲念珠的手指突然停住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