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砚卿的瞳孔反射出异常的数据流,但当他低头时,眼里只剩佑彦被霓虹染成淡紫色的唇线。
“赌500积分,”他的呼吸带着微弱的喘气声,“你不敢在这里吻我。”
佑彦的辅助器突然发出过载警报。
他扯下腕带扔在座位上,在摩天轮开始下降的失重瞬间咬住了何砚卿的下唇。
远处再次出现数据异常的色块,这次连天空都裂开了一道像素缝隙。
“你输了。”佑彦喘息着分开时,舔掉唇上沾着的能量枪冷却液的味道,“我敢的事情比你想象的多得多。”
何砚卿笑了起来,笑声震得舱体微微晃动。
他按下紧急停止按钮,在骤然静止的空中将额头抵在佑彦肩上。
“狼人先生,这是你主动的。”透过半透明的舱底,能看到地面的人群正指着他们惊呼。
而更高处,星群正以不符合天文数据库的轨迹缓缓重组。
福利院的202号房间浸在昏蓝的夜色里,通风管道发出规律的嗡鸣,像首机械摇篮曲。
墙角充电桩亮着微弱的红光,12岁的男孩像只受伤的幼兽蜷缩在铁架床上。
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在他瘦削的脊背上投下监狱栏杆般的阴影。
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闪烁着21:45的猩红数字,照亮了他脸上未干的泪痕和紧咬的下唇。
墙外传来规律的脚步声——是夜班护理员npc在巡房,永远精准地每23分钟经过一次,连脚步声的轻重都分毫不差。
走廊尽头的大寝室里,其他“孩子”正以完全相同的频率呼吸,就像被编程好的背景音效。
他的改装悬浮滑板静静倚在床脚,碳纤维表面布满战斗痕迹,周围萦绕着蓝色闪电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