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智能调光玻璃洒进卧室时，佑彦猛地睁开眼睛。

昨晚分明是在客厅沙发睡着的，此刻却躺在主卧的羽绒床上。

他掀开丝绒被单，发现黑色睡袍还好好穿在身上，只是腰带松散开来，露出锁骨处一小片肌肤。

厨房传来“砰”的闷响，接着是液体沸腾的咕嘟声。

佑彦皱眉嗅了嗅，空气中飘浮着某种介于焦糖与塑料之间的诡异气味。

他系好腰带推开房门，看见开放式厨房里，何砚卿正单手颠着平底锅，另一只手在悬浮的料理面板上快速滑动。

黑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小臂上若隐若现的条形码纹路。

“早安。”

何砚卿头也不回地说，锅铲在煎锅里划出刺耳的声响，“正好赶上早餐实验我是说早餐。”

他转身时，佑彦看清锅里那团焦黑与橘红相间的不明物质，边缘还冒着可疑的绿色气泡。

何砚卿用锅铲小心翼翼挑起一块“食物”，献宝似的递到佑彦面前：“按照《虚拟世界烹饪大全》第137页做的彩虹煎蛋。”

那块物体在铲子上颤巍巍地晃动，表面折射出油膜般的七彩光泽。

佑彦想起上周那个号称“完美溏心”却硬得像橡胶的煎蛋，胃部条件反射地抽搐。

他后退半步靠在岛台上，晨起的声音比平时更冷：“你管这叫彩虹？看起来像变异水母的尸体。”

“真伤人。”何砚卿夸张地捂住心口，却突然逼近，将煎蛋几乎怼到佑彦鼻尖，“就尝一口？我调整了味觉模拟参数，这次肯定。……”

他睫毛上还沾着面粉，右脸颊有道可疑的酱料痕迹，疯批气质里混进几分滑稽的居家感。

佑彦别过脸，发尾扫过何砚卿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