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短刀被塞进佑彦掌心,刀柄缠绕的红绳与佑彦耳钉同源,在腥风中微微颤动,像一条苏醒的蛇。
“最后一步。”何砚卿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,指尖却粗暴地扣住佑彦的后颈,将他推向镜面。
红绳在他们之间绷紧到极致,勒进皮肉,渗出血珠,“杀了我。”
镜中的“何砚卿”正在融化。
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扭曲成惨白的蜡像,胸腔内的学生小像尖叫着爬出,却在触及现实空气的瞬间化为灰烬。
现实中的何砚卿胸口同步裂开一道伤口,鲜血浸透衬衫,但他却在笑——疯批美人唇角染血,泪痣在月光下妖冶如毒。
“你早知道了。”佑彦握紧刀柄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手术刀在另一只手中寒光凛冽。
“从你第一个副本开始。”何砚卿笑着咳血,血珠溅在佑彦的锁骨上,滚烫得像烙印,“我是系统为你准备的专属bug”
血月坠落的瞬间,佑彦动了。
他没有刺向何砚卿,而是反手将手术刀捅进镜中自己的心脏,同时短刀贯穿镜中“何砚卿”的咽喉——双刀交叉,红绳在极致张力中崩断,又在血雾中自动重组,缠绕成更复杂的死结,像命运纠缠的血管。
【系统提示:绑定永恒成立】
镜面轰然炸裂!
三十年前的真相如走马灯般闪现——美术老师跪在镜前,用裁纸刀割开自己的影子;
红绳是她用学生们的执念编织的诅咒,每一根都浸透不甘的灵魂。
而现在,红绳在佑彦与何砚卿腕间生根发芽,开出血色蔷薇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佑彦在崩塌的狂风中拽紧红绳,将何砚卿狠狠拉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