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冲向教学楼时,佑彦发现何砚卿的红绳吸收了不少血线,颜色变得更加暗沉。

那些红线像活物般蠕动,偶尔会组成模糊的人脸形状。

“语文课。”裴百漾整理着融化后又凝固的镜架,“根据刘鑫的数据,死亡率排第二。”

教室门开时,腐臭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

讲台上站着位穿旗袍的女教师,她的脸像被水泡发的宣纸,嘴唇是用红绳缝出来的。

黑板上的血字正在自动书写:

【今日课题:灵魂的形状】

“现在点名。”女教师翻开点名册,册页间夹着人皮书签,“答到者要起立。”

佑彦的耳钉突然刺痛——点名册上的字全是倒写的。

何砚卿把玩着短刀,突然用刀尖在课桌上刻下:【别应答名字是咒】

“周毅。”

班长立刻站起来,女教师的缝线嘴唇咧开,周毅的校服突然塌陷——里面钻出个满脸皱纹的老头,校牌却依然写着【17岁】。

“时间是最锋利的刻刀~”女教师哼着歌继续点名,每念一个名字,就有一个学生瞬间衰老。

当点到“何砚卿”时,疯批beautifulpeople突然举手:

“老师,我有个问题。”

他笑得人畜无害,“灵魂有重量的话”红绳突然缠住讲台上的粉笔盒,“您猜猜是上升还是下降?”

粉笔盒坠地碎裂,里面滚出几十颗眼球。

女教师发出高频尖叫,所有窗户应声爆裂。

窗外正在割影子的“学生们”同时转头,他们的伤口里飞出无数红绳,与何砚卿的纠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