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像冰冷的潮水淹没意识。

佑彦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站在镜中宿舍——这里的一切都是现实世界的倒影,包括被红绳绑在床上的“自己”。

而何砚卿的倒影正俯身亲吻那个沉睡的佑彦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。

“吃醋了?”本世界的何砚卿突然从背后贴上来,191的身高将他完全笼罩。

不同于倒影的温柔,这个何砚卿直接咬住他耳垂,虎牙刺破皮肤:“欢迎来到我的世界”

佑彦的手术刀刺入对方腹部,却发现没有血流出来。

何砚卿笑着握住他持刀的手,引导刀刃划开自己衬衫——心脏位置有个与佑彦耳钉同款的贯穿伤。

“在这里”何砚卿抓着他的手按在那处伤口上,“你早就在我心上打标记了。”

佑彦好看的眉头轻皱,“你的武器红绳是从这个副本里获得的?”

何砚卿并没有回答他,笑而不语的看着他。

镜中宿舍的门突然洞开,穿红舞鞋的女生站在走廊。

她手里提着五个滴血的灯笼,每个灯笼里都映着玩家的脸。

“同学们”女生的声音像坏掉的八音盒,“该进行晨间仪式了”

现实世界的宿舍里,所有红绳突然暴长,将玩家们缠绕成茧。

而镜中世界的天空,开始落下血色的数据雨

晨铃像用指甲刮黑板般响起时,佑彦的耳钉已经冻得发疼。

窗外飘着血色的雾,操场上铜像群正在缓慢转头,锈蚀的关节发出一阵阵的声响。

他扯开缠绕在腕间的红绳——那些红线在夜里又生长了几寸,现在能绕脖颈两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