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彦瞳孔微缩,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突然闪现:
黑暗中,他躺在床上,有人握着他的手说:“你的代号叫eg,那以后我就叫gb好了,随性和疯批很配。”但转瞬即逝。
所以说他刚刚是在自己和自己生气。
“我不记得。”他生硬地说,却不再抗拒何砚卿的触碰。
何砚卿轻笑,手指抚过佑彦紧蹙的眉间,“没关系,”他低声说,“我记得就够了。”
湖面泛起涟漪,两人的倒影在水中交织,又被游过的天鹅打散。
佑彦望着远处,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——他正在逐渐习惯何砚卿的存在。
而这种习惯,对独来独往的他来说,才是最危险的。
湖边的风突然变得急促,佑彦手腕内侧的蓝条毫无征兆地亮起,在皮肤上投射出一段半透明的信息浮窗。
他低头看去,还没等看清内容,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拽到了最近的樱花树后。
粗糙的树皮抵着后背,何砚卿的阴影笼罩下来。
他的拇指重重擦过佑彦的唇瓣,随即低头咬了上去。
这个吻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,牙齿磕碰间尝到一丝铁锈味。
佑彦吃痛地皱眉,丹凤眼危险地眯起,却在看清何砚卿眼中翻涌的暗色时怔住了。
“你居然有我的好友以外的人?”何砚卿的声音比平时低八度,手指扣着佑彦的手腕将蓝条信息界面转向自己,“酒尘璟?”
佑彦挣了一下没挣脱,冷白的皮肤上立刻浮现红痕。
“组队自动加的,”他偏头吐掉嘴里的血沫,“你发什么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