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演得不错。”佑彦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,像是某种冰冷的共鸣。
何砚卿抬头,看见佑彦站在王座旁,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,可那双眼睛——那双眼睛却像是深渊,藏着某种近乎扭曲的期待。
“这次,别让我失望。”
何砚卿笑了,唇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。
舞会开始。
但是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何砚卿能感觉到,佑彦的手指在他腰间停留的时间比之前更长,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,像是某种无声的密谋。
当他旋转时,佑彦的呼吸擦过他的耳廓,带着微妙的电流感。
“系统还在看着。”何砚卿用唇语说,脸上却维持着楚楚可怜的表情。
佑彦的手指在他后腰轻轻一按,那是他们约定的暗号。
音乐戛然而止。
何砚卿的手腕翻转,藏在袖中的短刀滑入掌心,刀锋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。
佑彦没有躲。
他甚至微微抬头,像是迎接一个吻,而不是一把刀。
“刺进来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蛊惑的温柔。
何砚卿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——然后,他毫不犹豫地,将刀尖刺入佑彦的胸膛。
“噗嗤。”
鲜血涌出,顺着雪白的礼服蔓延,像是终于盛开的红玫瑰。
何砚卿能感觉到刀刃穿过肌肉组织时轻微的阻力,然后是更深处某种机械结构的触感——佑彦的心脏像是血肉,又像是由齿轮和蓝宝石组成的精密仪器。
佑彦闷哼一声,唇角却扬起一抹近乎愉悦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