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正好压在那圈淡青指痕上,是昨晚佑彦挣扎时他自己留下的。

“疼?”这个单词被他食在舌尖滚了滚,吐出来时带着薄荷牙膏的气息。

他指腹在佑彦腕内侧薄茧上摩挲,那里还未消的牙印。

佑彦甩手的动作带起一阵风,黑色发丝扭过眼睫。

他下领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闭、嘴。”
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反倒让这个命令显得色厉内荏。

何砚卿低笑着松开手,却突然用膝盖顶开他并拢的双腿。

这个动作让佑彦不得不扶住床头柜,指节在智能面板上按出乱码。

晨光里能看见他大腿内侧的游淤青,像被揉碎的紫罗兰花瓣。

“看来我昨晚确实”何砚卿话没说完,佑彦已经抄起床头的水晶烟灰缸。

他识相地举起双手后退,被子彻底滑落在地,露出腰侧一道结实的旧伤一-是之前某个副本里为佑彦挡下的疤痕。

两人隔着纷纷扬扬的羽毛对视,枕头的填充物还在空中慢慢飘落。

佑彦的瞳孔在阳光里呈现出琥珀色的透明感,此刻因为怒火显得格外亮。

何砚卿却注意到他无意识用舌尖舔了一下开裂嘴角,这个细微动作让他的腹部肌肉又紧绷了几分。

智能家居机械音突然打破对峙,“检测到心率过速,建议——”

“关闭所有系统!”佑彦的吼声让声控闪烁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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