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居然透着一股无可奈何的疲惫,活像抓早恋的教导主任。

冰冷的系统提示紧随其后:

“传送将在十秒后进行。”

佑彦的手指猛地收紧,死死攥住何砚卿的手腕,指节泛白。

上一次,这个人就是在传送白光里消失的——像被系统一键删除的数据,连个缓存文件都没留下。

“五、四、三——”

何砚卿低笑一声,反手扣住他的手指,十指相缠。

“二、一。”

白光吞没视野的最后一秒,佑彦感觉到对方温热的掌心紧贴着自己——

他还在。

眩晕感褪去时,佑彦的背撞上了熟悉的门板。

虚拟世界的公寓走廊灯光昏黄,空气里飘着劣质香薰的柠檬味。

而他的手里——还死死抓着何砚卿的衣领。

对方被他抵在门上,白衬衫皱成一团,领口蹭着未干的血迹(系统居然没刷新掉)。

[系统故意的,窝囊的表达它的不满]

何砚卿挑眉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:“这么急?”

佑彦直接拽着他撞进公寓,“砰”地甩上门,将他反手按在门板上。

“疯子,你到底是谁?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指节抵住何砚卿的喉结,“你认识我——不是在这个游戏副本里,而是更早。”

何砚卿任由他压制,指尖却缓缓抚上他的脸颊。

指腹擦过颧骨时,带着刀柄茧的粗粝感,像在确认某种失而复得的触觉。

“无论你换多少张脸……”他忽然凑近,呼吸烫在佑彦耳畔,“心跳总比我先认出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