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让鳞片折射出珍珠母贝般的光泽,在巡逻的人鱼守卫眼前晃过,又迅速隐匿在珊瑚丛的阴影里——他太熟悉怎么玩弄这些深海生物了,毕竟几小时前,他还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。
“殿下寝宫”他舌尖抵着上颚无声重复着这个词,尖锐的指甲划过岩壁,在荧光海藻的指引下找到那条隐秘通道。
佑彦那家伙,变成人鱼后倒是很会享受嘛。
珍珠母镶嵌的大门被他一尾巴拍开时,佑彦正倚在用发光水母做成的软榻上翻阅人鱼历史贝壳书卷。
银蓝色的长发在水中飘散,比人类时期更加修长的身躯缠绕着象征王室的血色珊瑚链——何砚卿的鳃裂不自觉地张大了些。
“谁允许你——”佑彦的呵斥戛然而止,因为白色鱼尾已经缠上他的腰肢,将他狠狠按倒在榻上。
散落的贝壳书页像受惊的鱼群般四散逃窜
第45章 深海歌剧院——塞壬之狱(7)
“想死吗?”佑彦的指甲瞬间变得锋利,却在划破何砚卿咽喉前被攥住手腕。
他这才注意到对方脖子上还戴着俘虏的黑色磁石项圈——本该让他在牢房里痛苦抽搐的刑具。
何砚卿用项圈蹭了蹭佑彦的手心:“殿下好凶啊。”
他俯身时,项圈坠着的锁链垂在佑彦胸前,冰得人鱼殿下一阵战栗,“我好不容易从刑房游过来”突然压低声音,“想您了。”
“你脑子被水母啃了?”佑彦的尾鳍愤怒地拍打床榻,却因为被对方缠住而显得像某种欲拒还迎的挣扎,“外面有二百个人鱼守卫!”
“一百九十八个。”何砚卿纠正道,犬齿轻轻磨蹭佑彦的耳鳍,“来的路上顺便解决了两个。”
他忽然舔过佑彦锁骨处新生的珍珠鳞片,“殿下这里比昨天多长了两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