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绑定过的队友不可能分开。”她的声音比刀刃还冷,“除非系统出了问题。”

“或者他根本不是玩家。”刘鑫推了推眼镜,压低声音,镜片反射着诡异蓝光。

他正用鞋尖拨弄地板上一道干涸的血迹,动作精准得像在解数学题。

“从上次副本的数据来看,系统对他的数据是介于怪物与玩家之间。”

何砚卿突然笑出声,笑声在空旷的歌剧院里回荡。

“多有意思啊~”他转了个圈,燕尾服下摆划出夸张的弧度,“小鱼儿藏起来了呢。”

这是他专门买的燕尾服,就等着下一个副本给他家小乌鸦看看。

可惜某人不乖

突然炸响的钢琴声吓得他撞翻镜子。

透过座椅间隙,他看到刘鑫正在调试一架泡过水的三角钢琴,眼镜片上滚动着数据流。

而何砚卿

佑彦的胃部抽搐起来——那个疯子正把耳朵贴在钢琴共鸣箱上,染血的嘴角咧到不可思议的宽度。

“音准偏差78,”刘鑫推眼镜时,佑彦注意到他的小指指甲变成了灰色,“证明这座歌剧院正在”话没说完就被陌生女玩家的尖叫打断。

“你的耳朵!”

佑彦顺着她颤抖的手指看去,林小雨原本圆润的耳廓正在变尖,耳垂渗出蓝色血珠。

陌生女玩家惊恐地后退一步:“你、你们队友都这么不正常吗?”

佑彦感到耳后的鳃裂一阵刺痛。

他抬手触碰,指尖传来湿润触感。

转化在加速。

舞台边的争论仍在继续。

“当务之急是找到耳塞。”刘鑫调出虚拟面板,“支线任务提示它们能抵抗声波幻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