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百漾突然轻笑出声,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袖扣,金属袖扣上刻着的天平图案正在渗出黑色液体:“两位似乎对‘通关率’有了新见解?”
他镜片后的目光像利刃般精准,“比如那些永远留在墙里的‘幸存者’?”
佑彦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看见何砚卿的红绳无风自动。
绳结间缀着的银铃发出只有他们能听见的预警——安全屋的通风口正源源不断涌出黑雾,那些雾气在墙角凝聚成模糊的人形。
“裴律师。”佑彦突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知道为什么乌鸦要集体自杀吗?”
他点燃新的一支烟,火光映出墙上密密麻麻的爪痕,“因为它们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整个安全屋突然陷入死寂,黎洛屿的滑板诡异地立了起来。
“叮——”刺耳的电子音突然响彻安全屋,天花板的管道口‘咔哒’一声闭合。
众人都屏息着,那模糊的人形在地面上显现出来,正是戴着乌鸦面具的主持人,它的黑色羽毛簌簌落下。
“恭喜各位活过第一天~”乌鸦面具人用指甲刮擦着金属面具,发出令人不适的声音,“现在是温馨的休息时间哦!”
随着他夸张的鞠躬动作,中央的金属桌像融化的蜡般坍缩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鹅绒被的大床和l型真皮沙发。
角落里“砰”地升起个迷你卫生间,磨砂玻璃门上还诡异地印着乌鸦爪印。
弹幕瞬间爆炸:
【id家居爱好者:这配置竟然比我的出租屋还要好?!】
【id细思极恐:上厕所时马桶该不会突然咬人吧】
【id搞笑女:楼上的脑洞真大,你想笑死谁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