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危险的是,被侵蚀者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异变。
“多美啊”何砚卿抚摸着脖颈上新生的羽毛,语调温柔得可怕,“我们可以成为这里的神明”
佑彦突然扯下左耳的银质耳钉,狠狠刺入对方手臂。
何砚卿的闷哼声中混杂着某种非人的尖啸,黑雾如退潮般从他伤口处散开。
“保持清醒。”佑彦将耳钉按在何砚卿掌心,纯银表面刻着的数据正在发烫,“下次就直接扎你眼球。”
何砚卿喘着气大笑,眼神却逐渐恢复清明。
一个小时过去,汗水已经浸透他的后背。
何砚卿的攻势却越来越狂暴,但体力消耗同样惊人。
“接着。”佑彦抛过去一瓶能量水,自己灌下另一瓶。
液体滑过喉咙时带来冰凉的刺痛感,肌肉的酸胀立刻缓解不少。
这效果强得不正常,恐怕是林小雨花大积分搞来的高级货。
“谢了,理论派。”何砚卿笑着接住,在精致的锁骨上随手一滑,瓶盖应声掉下。
他仰头灌了好几口,水顺着嘴角流到下颚,滑过活动的喉结,没入若隐若现的衬衫中。
乌鸦人再次袭来时带着新的把戏。
除了张伟的声音,另外两个开始模仿不同性别年龄的惨叫。
“救命!”
“墙在吃人!”它们交替呼喊着,声线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佑彦注意到每当声音响起,何砚卿的动作就会产生半秒的延迟——这些怪物在利用人类的本能反应。
他右手摸向口袋,一个椭圆形坚硬的物体正放在里面。
那是林小雨给他们的手电筒,不知道对这些怪物有没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