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你怎么想。”佑彦转身走向沙发,刻意放慢脚步展示自己完全不在意背后的空门。

如果何砚卿要攻击,现在是最好的时机。

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,然后是何砚卿倒进单人沙发的闷响。

“真没意思,”他拖长声调,“我还以为能看见我们淡定的npc先生慌乱的样子呢。”

佑彦从冰箱拿出两罐啤酒,扔给何砚卿一罐。

“喝完睡觉,明天我还要上班。”他故意用了最平凡无奇的借口。

何砚卿精准地接住啤酒,食指一勾拉开拉环,泡沫溢出来沾在他的手指上。

他漫不经心地舔掉,目光却一直锁定佑彦,“你说,如果系统知道它的一个npc有了自我意识,会怎么做?”

佑彦灌下一口啤酒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。

“格式化吧,我想。”

“真残忍~”何砚卿晃着啤酒罐,“不过我喜欢看系统失控的样子。越混乱越有趣,不是吗?”

耳钉在佑彦耳垂上微微发烫,系统正在催促他处理这个异常。

他无视了警告,只是看着何砚卿月光蓝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不真实的光泽。

这个玩家到底知道多少?

他突破系统限制到什么程度了?

更重要的是——为什么自己迟迟不下手清除他?

“困了。”佑彦突然站起来,结束这场危险的对话。

何砚卿歪着头看他,眼尾的泪痣在灯光下像个小小的伤口。

“晚安,我的怪物先生。”他举起啤酒罐致意,笑容里藏着刀锋。

佑彦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,关上门才长舒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