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开被子,看见何砚卿正对着冒黑烟的平底锅念咒,锅里的煎蛋已经碳化成诡异的人脸形状。
“早安仪式?”佑彦倚着门框挑眉。
何砚卿反手甩出张水符,滋啦声中腾起一片白雾:“我在试验辟邪菜谱。”
他晃了晃焦黑的锅铲,“古籍记载恶灵最怕焦糖味——虽然这个好像有点过火了。”
“哪来的?”佑彦看向他手里的各种符文。
何砚卿又拿出了两三张道:“npc先生,这是我副本里捡的。”
“捡的?”佑彦伸手去拿水杯,腕间突然传来刺痛。
袖口下滑的瞬间,两人同时僵住——昨夜还只到手肘的暗红色符文,此刻已攀至肩胛,如同活物在皮肤下游走。
“别动。”何砚卿的指尖燃起幽蓝火焰,顺着符文脉络缓缓描摹,“它在模仿代码的扩散模式。”
火焰过处,符文渗出细小的血珠,在空气中凝成一行甲骨文:戊寅癸丑祭。
浴室镜面忽然爬满水雾,佑彦擦去雾气时,惊觉镜中人瞳孔泛着鎏金色。
身后传来何砚卿难得严肃的声音:“今天我们得去趟市图书馆,有些古籍的微缩胶片”
“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?”佑彦转身打断他,鎏金瞳孔映出何砚卿骤然苍白的脸色。
空调突然停止运转,吊灯开始频闪。
何砚卿腕间的青铜铃铛无风自动,发出类似骨笛的嗡鸣。
他笑着往佑彦额头贴了张符纸,眼底却结着冰碴:“亲爱的,有些秘密就像嵌套代码,拆解顺序错了会死机的。”
佑彦:
他总觉得自己和这个主神系统有某种关联,但他好像忘记了许多。
才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