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令谁呢?”郭雪梅反手烧穿试图缠住她脚踝的人皮,“有这功夫不如”

佑彦与何砚卿手上的冥婚印记自动消失。

何砚卿一脸遗憾的说道:“唉,太可惜了,情侣印记没了。”他的看向佑彦白皙的脖颈,“不过印记这东西,还是以后我亲自来的好。”

屋顶突然塌陷,无数人皮灯笼如肿瘤般垂落。

酒尘璟的念珠阵被冲散的瞬间,郭雪梅的长鞭卷住横梁将两人拽离地面。

他们悬在半空对视,郭雪梅的鞭柄与酒尘璟的怀表同时指向东北角的暗格。

“那里。”两人异口同声,又同时别开脸。

耳房内,佑彦正用匕首削断一截窗棂。

何砚卿突然从背后环住他,呼吸擦过耳畔:“理论派,你猜那些灯笼为什么追着刘鑫?”

透过窗洞望去,刘鑫的右手已经变成焦黑色,掌心的罗盘正在融化。

常州躲在他身后,将不断袭来的傀儡丝引向刘鑫的残肢。

“因为他碰到了灯笼核心。”佑彦突然伸手探向窗外,抓住一条试图缠住何砚卿脚踝的丝线,“就像这样。”

丝线骤然收缩,将两人拽向灯笼阵中心。

何砚卿在疾风中大笑,红绳与傀儡丝纠缠成网。

佑彦在失重状态下摸到灯笼骨架——那分明是人的脊椎串联而成。

十二盏灯笼同时亮起绿光,佑彦看清灯笼罩纸上浮现的画面:

程府管家正将活人按进滚烫的松脂,人皮在琉璃灯罩上逐渐舒展

“找到了。”何砚卿的短刀刺入灯笼顶部,挑出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