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息吧。”何砚卿难得正经地说，“明天会很有趣。”他在地板上铺了条毯子，像个守卫犬一样躺在佑彦床旁。

佑彦关了灯，在黑暗中睁着眼睛。

雨声、何砚卿均匀的呼吸声、远处偶尔的汽车鸣笛，一切都那么真实又那么虚幻。

他的右手又开始透明化，这次连疼痛都没有，就像橡皮擦抹过铅笔痕迹一样无声无息。

“何砚卿。”他轻声唤道。

“嗯？”对方立刻回应，显然也没睡。

“如果我真的不是人类”

黑暗中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，何砚卿爬上了床，从背后抱住他。

真实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，遏制了透明化的蔓延。

“那又怎样？”何砚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笑意，“我早就不是了。”

佑彦这次没有推开他。

【系统刺耳的警报声响起：求生游戏内禁止距离】剩下的便是一阵电流声。

刺耳的铃声惊醒了佑彦。

他睁开眼，发现何砚卿已经起来了，正站在窗前抽烟。

晨光给他赤裸的上身镀了层金边，那些伤疤像勋章一样闪着光。

“早安，睡美人。”何砚卿吐了个烟圈，“该出发了。”

佑彦看了看手机——没有信号，但屏幕上多了一个陌生的倒计时：03：27：15，正在一秒一秒减少。

“副本倒计时。”何砚卿递给他一套黑色冲锋衣，“穿这个，行动方便些。”

佑彦换好衣服，把打火机和手术刀装进口袋。

何砚卿递给他一把军用匕首：“用这个，比你那破手术刀强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