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，他才感觉稍微活过来一点。

浴室的水声响起，佑彦坐在窗边，看着雨中模糊的城市灯光。

他的右手已经完全恢复了实体，但那种被撕裂的感觉还留在记忆里。

何砚卿的话在脑海中回荡——“你可能根本不是人类”。

或许玩家不一定是玩家，怪物也不一定是怪物。

水声停了，何砚卿擦着头发走出来，只穿了条牛仔裤，上身赤裸着展示出精壮的肌肉和几道新鲜的伤疤。

佑彦移开视线，把另一罐啤酒推给他。

“说说这个游戏。”佑彦开门见山。

何砚卿拉开易拉罐，仰头灌了一大口：“简单来说，我们被拉进了一个无限流世界。完成副本可以获得积分，积分可以兑换任何东西——金钱、权力、甚至复活死人。”

他指了指佑彦，“但你是个例外。我从没见过npc变成玩家的案例。”

“我不是npc。”佑彦皱眉，“我只是在密室逃脱工作。”

“是吗？”何砚卿突然抓住他的左手，翻过来露出腕内侧——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淡蓝色的条形码，“那这是什么？”

佑彦盯着那个条形码，一阵寒意爬上脊背，他不记得自己有过这样的标记。

“系统标记。”何砚卿的拇指摩挲过那个条形码，“证明你是它的所有物。”

佑彦抽回手：“怎么摆脱？”

“死亡，或者通关所有主神副本，杀死主神。”何砚卿耸耸肩，“目前为止没人成功过。”

“或者我带你去游戏大厅看看？那里十分安全。”说完不等佑彦回答，何砚卿就拉着他进入了‘主神副本玩家聚集中心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