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所处的‘儿童病房’在二楼西侧。”何砚卿在床架下拿起一张实验数据扫了几眼,“这些儿童全是失败品。”
“还有,我很好奇,你是如何看出来茨瑜她不是玩家的?”何砚卿将手里的实验数据随手一扔,唇角勾起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笑意。
骨节分明的手背在身后,缓缓摩挲着刀柄,一双浅色丹凤眼紧紧的观察着佑彦的表情,眼尾的泪痣映着刀光显得妖冶。
似乎佑彦若不能给出满意的回答,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砍下他的脑袋。
佑彦胳膊上的伤口正向上蔓延,尽管血液被止住,但溃烂面积还在增大。
他知道如果没有药剂就无法彻底解决,时间一长或许会因全身溃烂而亡。
死法真丑,还不如
佑彦垂眸看着他左手腕上跳动着的脉搏,感受着白大褂口袋里手术刀的重量,但有这家伙在
“重申一遍,禁止自杀哦。”何砚卿看穿了他的想法,反手拿短刀抵住他的喉咙,用胳膊肘将他按在身后的铁桌上。
左脚向前一步,军靴强行挤进皮靴间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,“回答我的问题,理论派。”
佑彦被他抵住也不恼,眼神冷淡的看向他的身后,“如果我说系统没有提示玩家人数只剩两人,单凭这一点你肯定不会相信。”
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何砚卿耳边,“你会反驳我,茨瑜没死系统就不会提示。”
何砚卿放松了对他的桎梏,但刀尖放在距离他喉咙上大动脉的3处。
“所以我的答案是,她以玩家的身份被异化成了怪物,但游戏还未结束,系统自然不会将她计算在内。”佑彦也收敛了抵在他腰间的手术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