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将听筒按在胸口,耳边炸开上百人的惨叫。
“不要听!”何砚卿打飞听诊器,但为时已晚。
佑彦的瞳孔泛起血丝,手术刀在空中划出完美直线,切开正在重组的怪物核心。
何砚卿看着轰然倒塌的肉山,突然大笑:“原来如此!记忆污染型能力,真是肮脏又美丽的天赋。”
佑彦跪在血泊里干呕,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在脑内翻涌:
穿白大褂的身影在手术台前记录数据、戴着“7”字袖标的人往输液袋注入黑雾、母亲临终前抓住他的手腕说“别相信治疗仪”
“欢迎来到真实世界。”
何砚卿用染血的手指抹过佑彦眼尾,“现在,告诉我你看到的编号是多少?”
佑彦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倒映出对方领口内的黑色刺青——数字“13”正在渗出鲜血。
储物室外传来微弱的呼吸声,两人对视一眼,何砚卿手指放在唇边,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他背靠着门上,缓慢的向下扭动着门把手,储物室门打开了一条缝,何砚卿从缝隙向外看,前方一个黑色的人影正靠坐在走廊墙边。
“理论派,猜猜那里坐着的东西是什么?”何砚卿戏谑的看向佑彦,松开门把手让门敞的更大,给佑彦留出可以恰好看到的视野。
浓烈的福尔马林气味混着甜腻的腐臭从缝隙里传来,像有人把泡发的内脏塞进你的鼻腔。
佑彦的目光落在了黑影上,只是看了一眼,便直接走出了储物室的门。
那个黑影他见过,是手腕处有那个标有数字‘7’的女人。
何砚卿挑了挑眉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