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了三个多月,宁时君的腿终于是解放了,再也不用戴着固定的支架了。

他刚解放,就开始对章锦辞实施了“暴行”。

这几个月他的腿不行,可是把他憋死了。

章锦辞每天上班累,他不忍心让章锦辞自己来,就只好让章锦辞占主导。

可是因为腿伤实在是受限,不能趴跪着,不能太激烈,只能乖乖的躺着,少了很多乐趣,也让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行了。

事实证明,太久没用了,第一次确实不太行了。

他颓然的趴在章锦辞的身上,把脸埋在章锦辞的脖颈,羞的抬不起头,“老公,我不行了,我废了。”

“宝贝儿,日子还长着,不要急于证明。”

章锦辞忍着笑意,修长的手指插进宁时君的黑发里,轻轻的揉搓着,“没准下一次就好了。”

埋在颈窝的头猛地抬起来,宁时君红着眼眶看章锦辞,咬着牙,“可能是老公喊久了,身体潜意识觉得我不适合做这个了,你快喊声老公让我觉醒,快喊。”

他抓住章锦辞的手腕压在头顶,漆黑的眸子低头凝着他。

章锦辞知道这玩意又在给自己找台阶了。

想听声老公,还找什么借口。他都这么宠着他了,这点要求不可能不答应。

章锦辞微微偏头,情浴未散的眼眸带着涩意,清冷的声线有些黏腻,“老公!是这么叫吗?”

这声老公似是一股电流,让宁时君从头麻到了脚尖,心脏猛地被戳了一下,热浪直冲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