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时君睡得浑身无力,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,一下都不想动。

本来想点根烟提提神的,看了眼章锦辞又算了。

烟戒了又抽起来,现在再戒也不是一下能戒掉的。

“你做了这么多大逆不道的事,老头竟然没跟你急眼,真的是很难得。”

说实话,章锦辞这么容易就过了老爷子那关,是宁时君没有想到的。

他觉得不是两败俱伤,最起码有一方得受轻伤。

章锦辞笑着揉了揉宁时君的头,“说话是需要技巧的,我的技巧用得好,说的情真意切的,老爷子自然也不会跟我为难了。”

宁时君蹭了蹭章锦辞的掌心,舒服的眯着眼睛,“我们之间的阻碍越来越少了。”

他觉得已经看到前方的光亮了,并非只是一片黑暗了。

想起老爷子跟他提的要求,章锦辞的心还是有些堵着。

不过看到宁时君开心,他就觉得心情好多了。

章锦辞做了晚饭,跟宁时君一起吃了后,两人出去遛了一圈弯。

再次走到那片黑暗处的时候,忽然发现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加了一盏灯。

灯光透过树叶缝隙投射下来,在地上映照出斑斑点点的光亮。

这里,终于不是一片黑暗了。

章锦辞跟舒曼谈的很顺利,舒曼没有要任何补偿,只是让章锦辞找关系,把她爸调回了原来的岗位,就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。

倒不是他良心发现,而是在章锦辞提出会起诉的时候,她怕了。

因为她没有胜诉的可能。

她只能尽力提出对自己有利的要求。
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章锦辞虽然是辞职了,可他这些年的人脉关系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