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老爷子的电话,宁时君轻哼了声,小声嘀咕:“比他自己结婚还操心。”
章锦辞跟老爷子说声在吃饭,就挂断了老爷子的电话。
章锦辞答应了他会退婚,宁时君就没有追着问。
好不容易有时间跟章锦辞在一起,他不愿意找事闹的不愉快。
两人一整天没出门了,吃了饭后,一起去每天跑步的公园去散步消食。
两人并肩走着,随意的聊着天。
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,前路树影洒落地面,昏暗的看不清脚下的路。
宁时君迈着修长的腿,一脚踏了进了黑暗的地方,见四下无人,伸手抓住了章锦辞的手。
章锦辞略微怔,没有去挣脱宁时君。
只是宁时君感受到了他的不自在,出了阴暗的树影之后,松开了他的手。
章锦辞看了眼宁时君,没有伸手去抓住他的手。
这个周末,章锦辞一直陪着宁时君。
宁时君是属于除了在章锦辞身边,平时都不喜欢在家里待着的人。
所以章锦辞上班后,刚好夏城那边有些事情,宁时君就回了夏城。
回到夏城之后,他跟祁夜参加了场慈善晚宴。
之前线上拍的瓷器到了,他留下的是颐皇的地址,颐皇酒店的经理给他收进了房间。
宁时君觉得拍下的小玩意挺有意思,看着时间还早,就带着祁夜去看了看。
刚回到酒店,章锦辞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宁时君下意识的看了眼祁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