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生气了,是我思虑不周。”章锦辞对着宁时君伸出了手。

宁时君生气的看他一眼,还是把手递给了他。

章锦辞握住宁时君的手亲了亲,“我不会给她机会在我那住的,没有这个假设。”

宁时君不满的轻哼了声,“那很难说,没准她就扭了脚,没办法从你家离开了。亦或者使点别的手段,先跟你生米煮成熟饭,逼你就犯,淼淼都都能使出的手段,她很难不会用。”

博同情的手段宁时君用的多了,太了解这种绿茶套路了。

只不过,他的绿茶套路是为了追章锦辞,舒曼的套路,是为了抢他的章锦辞。

章锦辞知道宁时君不高兴了,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温声跟他说:“宝贝儿,躺我怀里来。”

宁时君说的,他在这之前确实并没有想过,但是宁时君说了,他就会听进心里去。

宁时君永远都拒绝不了章锦辞。

生气归生气,他又不是不爱章锦辞了。

所以,他很听话的躺下,趴到了章锦辞的胸口。

看着跟只大狗似的宁时君,章锦辞忍不住勾起了嘴角,温柔的摸着他的头,跟他保证,“我的床上,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人的位置,不要有任何担心,你得相信我。”

宁时君用章锦辞的胸膛磨牙,轻哼了声,“没有让我捉奸在床,我都相信你,行了吧。”

他很信任章锦辞。

章锦辞条件这么好,也从来不缺乏追求者的人,可以洁身自好三十几年,可见自制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。

别人看起来是禁欲系,他是真的禁欲。

也就跟宁时君在一起,才会没有了节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