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一起腻歪到了四点钟,章锦辞拉着宁时君回了卧室,从床头抽屉拿出了药膏,让他趴下,给他擦了些药膏。

两人起来的太晚了,今天也就只够吃两顿饭了。

宁时君挨了一巴掌,这才老实点,乖乖的的让章锦辞给他擦了药。

难得跟章锦辞在一起待上一整天,宁时君一刻都不想离开章锦辞身边,做饭的是都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贴着他。

章锦辞切菜,他就从身后抱着章锦辞的腰,用脸颊贴着章锦辞的耳朵,没事就亲一下,咬一口,舔一舔。

章锦辞说了几次让他去沙发上等着,他死活不动。

章锦辞实在是被他缠的没招了,笑着转头亲了他一下子,“怎么跟只黏人的大狗似的,你这样抱着我,我没办法好好做饭,一会赶不上飞机了。”

宁时君抱着他耍赖,“就要抱着,一会你走了,又要好多天抱不到,别做了,点外卖吧。”

想到章锦辞一会就回去了,他就觉得不舍。

章锦辞洗干净手,抽了一张干净的纸巾擦干,转身揉了揉宁时君的头,“你想我了随时回去,不就能见到了,说的跟见不到了似的。”

“我现在就想你。”

宁时君抱着章锦辞不撒手,用鼻尖蹭着章锦辞的鼻子。

章锦辞解开围裙,笑着亲了亲宁时君鼻尖,“好,不做了,陪着你,点外卖。”

看着他这有求必应的样子,宁时君一把扣住了他的后脑,偏头吻上了他的唇。

亲吻许久后,他依依不舍的咬了咬章锦辞的鼻尖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安,“章锦辞,你把我惯成这个样子的,所以你必须要负一辈子的责。一辈子,直到你咽下最后一口气,少一分钟一秒都不行。”

虽然知道章锦辞跟舒曼只是形婚,是权宜之计,可他还是觉得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