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时君忽然扣住章锦辞的脖子,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,“我就是想说太好吃了。”
章锦辞给了宁时君的脑后勺一巴掌,笑骂了他一句,“小兔崽子,吓我一跳。”
宁时君没事他就放心了,今天他生日,就不跟他计较了。
他正准备回去,被宁时君拉住,他猝不及防的被宁时君拉着坐到了腿上。
宁时君环抱着他的腰,用脸蹭着他的脖子,腻腻歪歪的嘀咕:“章锦辞,我们多久没见了,我好想你,想的心都难受。”
他不想跟章锦辞异地恋,可也不敢回京都去。
回京都就意味着要面对老爷子的审视,要面对章锦辞跟舒曼的事情,还有可能要面对催婚。
而且就算是在京都,也不可能每天都跟章锦辞见面。
要是跟章锦辞常见面,被发现的风险就更大一些。
他的钱章锦辞不需要,章锦辞的工作他帮不上忙,还会给他添麻烦,倒不如乖乖在夏城待着。
仔细想想,他对章锦辞来说就是个大累赘。
可就算是累赘,只要章锦辞愿意要他,他也要做章锦辞一辈子的累赘。
想到失去章锦辞,他就已经觉得生不如死了。
章锦摸着他柔顺的头发,温声哄着黏人的大狗子,“也才半个月不见,搞得跟半年没见似的。”
他这样坐在宁时君的腿上,让他觉得很别扭,可宁时君抱的太紧了,他根本站不起来。
他拍了拍宁时君的头,哄着宁时君,“放开我,吃了饭还有礼物,不想知道是什么礼物?”
这件事直接说到了宁时君的心坎里。
宁时君好奇的抬头看着他,却没有松开他,“不能现在就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