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不到宁时君,他看了家里的监控。
知道宁时君买了蛋糕,一直等到十二点后,他有些心疼,赶紧给宁时君发了微信解释。
他几乎一夜没睡,一直在等宁时君开机,可是宁时君却一直关着机。
他知道,宁时君那脾气,得等他自己消了气,才会理他。
在看到宁时君终于接他电话的时候,章锦辞知道宁时君是消气了。
宁时君不满的轻哼了声,“哄我?这样可没用。”
见宁时君说话了,章锦辞的心彻底放松下来,笑着问道:“那怎么样才有用?我第一次哄人不太懂,你教教我。”
从来都轮不到章锦辞哄人,也就宁时君才能让他放下身段哄。
宁时君弯起嘴角,压着声音,“叫声宝贝儿来听听。”
章锦辞平时都叫他的名字,虽然从小就这么叫,可是听着一点都不亲热。
明明他跟章锦辞已经是那么关系了,可有的时候,宁时君觉得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似的。
章锦辞略微沉吟了下,温声问道:“叫宝贝儿,宝贝儿就原谅我吗?”
听着这充满禁忌感的话,宁时君忽然生出些许隐秘的快感。
尤其是章锦辞那温和低沉的嗓音说出来的。
这句话,与他那强烈的禁忌感反差感太强了。
宁时君知道,除了他,谁都做不到让章锦辞说出这种话。
算了,章锦辞也不是故意放他鸽子的。
这次就原谅章锦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