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钦南跟司机打了声招呼,靠近宁时君,表情是难得的严肃,“上流圈子玩的花着呢,不过我也挤不进他们上流圈子,我顶多就是玩个乐呵,您不嫌弃我就陪您一起玩,但是这事可不能让您家里知道。”
慕钦南这人有着资产阶级特有的圆滑,性格也好,玩得开,谁也不得罪。
宁时君没事的时候倒是挺喜欢找他玩的。
只是这人太客气了,看着对谁都客气,却又跟谁都走的没那么近。
宁时君看着他笑了声,“我还是孩子,什么都跟家里说?”
慕钦南嘿嘿一笑,没有再说这个事。
他看着宁时君,跟他解释起了带宁时淼去夏城找宁时君的事情,“那天,您弟弟找到我,我实在是不好拒绝。你知道的我,我这个人耳根子软,心也软,你弟长得又那什么,对不对。他一句一个钦南哥的,我一心软,就那什么,没扛住。”
宁时淼长得本身就很犯规,跟个小姑娘似的白白嫩嫩的,哭起来梨花带雨的,一般人真的很难扛得住他的攻势。
宁时君知道自己弟弟什么德行。
他是属于想得到的软磨硬泡,宁时淼就是那种会让你自己良心上过不去,主动把他想要的送给他的那种。
他着了宁时淼这么多年的道,早就对他的招数了如指掌了。
可即便如此,看着他那样,还是会忍不住上当。
何况是根本不了解宁时淼的慕钦南。
“那件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宁时君并不准备跟慕钦南翻旧账。
本身慕钦南也没有什么错,非要说有错的话,也只是错在了好心办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