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妈在宁家做了十几年的保姆,平时吃饭也不会刻意分桌,大家都是坐在一起吃的。
说她是保姆,其实家里人都拿她当自家人。
王妈拿着瓶茅台和几个酒杯过来,放到了餐桌上,“宁老哥不是说要跟两个小子喝点,酒我给找来了。”
章锦辞拿过酒打开,正要起身给老爷子倒酒,宁时君赶紧站起来,从他手里把酒瓶子拿了过来。
“这个度数高,老头子少喝点。”宁时君边给老爷子倒酒,边提醒。
老头子不乐意,“小兔崽子,我还没开始喝就开始废话,翅膀硬了,开始管起我来了。”
宁时君没有理会老头,给章锦辞倒了酒,转头对着吴奶奶说:“奶奶,您看您家老头多不讲理,我明明是关心他,他还骂我一顿,真不知道您是怎么跟这么不讲理的老头过这么多年的。”
他最会的就是挑事,老头骂他,他就找他老婆说他坏话。
“就是,可不是不讲理嘛!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忍他这么多年的。”吴奶奶笑着附和大孙子。
“嗐,你个小兔崽子,还敢挑事了。”宁老爷子抬手对着宁时君的屁股就是一巴掌。
见这爷孙俩闹起来,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宁时君开了个玩笑,餐桌的气氛轻松了很多。
舒曼靠近章锦辞,看了眼眼神都是笑意的他,低声跟他说:“你这个侄子挺有意思的。”
章锦辞很淡然的点头,“时君的性格一直都很好,很喜欢开玩笑。”
只要宁时君在家里,家里总是能够听到欢声笑语。
这是宁时君的个人魅力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