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宁时君说的是精神上。
他抱着章锦辞的手松了些,低低笑了声,“我还年轻,没事。”
章锦辞瞥了他一眼,把他推开,下床往卫生间走去,“我老了,吃不消。”
宁时君愣了一会,赶紧爬起来跟上去,却被章锦辞关在了卫生间外面。
他在外面拍着门,哄着章锦辞,“锦辞,开开门,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不老,你年轻帅气,风姿不减当年。”
“别废话了,把床单换了去洗澡。”章锦辞的声音伴随着水声传来。
“我不去,我要跟你一起洗。”宁时君不依不饶的拍着门。
卧室外面还有个卫生间,可宁时君不想出去洗,他想要跟章锦辞一起洗。
章锦辞实在是被他磨得烦了,只能开了门,把黏人的狗子放了进来。
不把他放进来,他刚才脑海里都浮现出大狗垂头丧气等他开门的样子了。
宁时君想要跟章锦辞一起洗澡,自然不是简单的洗澡。
他上下其手,不把章锦辞的警告放在眼里,胡闹了好一通。
本来章锦辞冲澡几分钟的事,放宁时君进来,这个澡愣了洗了一个多小时。
彻底吃饱后的宁时君,喜滋滋的倚靠在洗手台上,任由章锦辞给他吹头发。
他双手搂着章锦辞的腰,眼底是满足的笑意,“我去国外的拍卖会,给你带回了几样东西,一会给你看看。”
“你出国了?”章锦辞还真的不知道他出国了。
“嗯,祁夜带我去的。”宁时君趴在章锦辞肩膀上,黏糊糊的蹭着他的脖子。
章锦辞推开他,没好气看着他,“老实点,头发还没吹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