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依偎在章锦辞的怀里,是他一直以来都想要做的事情。

只是现在章锦辞在发烧,还是他导致的。

在他的印象里,从来没见过章锦辞虚弱的样子。

今天看到了,实在是让他心疼。

章锦辞都这样了,还总说不怪他。

其实他知道,章锦辞是怕他自责。

章锦辞又累又困又难受,摸着宁时君的头很快又睡着了。

粥送来的时候,宁时君都不忍心打扰他。

可是想到他还得吃药,只能把他叫醒,扶着他坐起来,给他喂了粥。

想起之前他故意把自己弄发烧引章锦辞过来,他当时不明白章锦辞的心情,现在可以明白了。

有种病在他身,痛在我心的感觉。

虽然知道只是发烧,可心里还是难受。

恨不得这个病是在自己的身上,能够替他难受。

章锦辞侧着靠在床头,有些乏力的看着宁时君,唇畔带着笑,“有机会,也要让你体会一下这种坐立不安的感觉。”

虽然很羞耻,但确实是真的难受。

刚才宁时淼在的那会,他在沙发上坐着实在是煎熬,不说话也是因为实在是没有精力说什么。

听到章锦辞的话,宁时君愣了一下,嘴角压不住的扬了起来,“你这是想s我?”

他靠近章锦辞,眼底的笑耀眼又暧昧,把章锦辞都看的有些尴尬了。

章锦辞伸手捂住他靠近的脸推开,也忍不住笑了,“行了,别胡扯了,赶紧把药给我拿来。”

这小混蛋,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害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