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时君抬头看向老爷子,眼睛有些发红,声音带着颤音,“所以,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?”
他小的时候瞒着他可以理解,可是他已经这么大了,对自己的身世应该是有知情权的。
他并不是在怪老爷子,只是想知道真相。
刚才听老爷子和宁鸿澜的对话,他感觉自己身世怕是不简单。
宁鸿澜不敢说,宁老爷子要求保密的程度,足以说明他不是在外面垃圾桶捡来的那么简单。
宁老爷子没说话,家里没有任何人敢说话。
章锦辞拿着药箱走过来,坐在他身边,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,从药箱拿出消毒棉签给他的伤口消毒。
宁时君看着老爷子的视线收回来,没有追问关于他身世的事情。
看样子,确实是不太好说,不然老爷子也不会这么为难。
可是,为什么他连知道身世真相的权力都没有?
他猛地把手从章锦辞的腿上收回来,站起来往外走去。
家里的环境实在是让人透不过气,他得出去透透气。
章锦辞紧跟着他站起来,视线望向了老爷子,征询他的意见,“宁叔,我去跟他说,我觉得他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世。”
他了解宁时君。
宁时君想要知道的事情,就算是问不出来,他也会自己想办法去查。
可他的身份不能查,会查出事情来的。
与其由着他胡来,倒不如跟他说明白。
老爷子疲累的叹了一口气,无力的对着他摆了摆手,意思就是同意了。
章锦辞盖上药箱,提着药箱跟了出去。
这么点时间,宁时君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附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