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章锦辞没有闪躲。
宁时君看着他深褐色的眼睛,扬唇笑了起来,“答应我,一直都这么纵着我,纵着我一辈子。”
章锦辞叹息,眼底是深深地无奈,“就是宠坏了,才让你这么任性妄为的。”
没接受宁时君之前,烦恼只是心疼宁时君和想他。
接受了宁时君之后,真正的烦恼才来了。
宁时君抱住扎章锦辞,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,很自然的耍赖,“反正已经宠坏了,那就宠一辈子,你得对我负责。”
章锦辞伸手拍了拍他的背,“多大的人了,别撒娇了,睡觉吧。”
估计是要宠一辈子了。
只是宠到这种程度,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会有些大。
不过,有些原定的计划得适当的做调整了。
他的烦恼宁时君不会懂,他也不想说出来让宁时君也烦。
宁时君没有从他腿上下去,捧起他的脸,亲上了他的唇,坏笑,“明天周末吧。”
章锦辞捂住他的嘴,用力把他从身上推下去,“别胡闹,明天有事。”
至于明天有什么事,他没有说。
听到章锦辞说周末还有事,宁时君瞬间就猜到了什么事。
他不高兴的看着章锦辞,沉默了很久,才问他,“你跟舒曼非在一起不可吗?本来就没有感情,她还有爱人,你们为什么要订婚?就因为你需要结婚?”
他盯着章锦辞,眼底透着烦躁,“跟她把婚退了,反正错的又不是你。”
虽然决定跟章锦辞地下恋,可他还是觉得舒曼碍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