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知道睿睿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方式,我问他的话,他永远都是敷衍我,要么就是不说话。”

他吞吐了一口烟雾,看着窗户外来往的人群。

哪怕是身处人群中,他还是总觉得自己是孤身一人。

就连跟齐思睿在一起,他也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
他最近总在反省,他虽然是为了齐思睿好,可是不是方式不对?

若是有对齐思睿更好的方式,他也可以接受齐思睿不在他身边。

宁时君看着胡子拉碴的霍宥斯,“他不相信你,或许你可以试着放他走,在他身边安排个放心的人仔细照顾,这样你也能时刻知道他的动向,他也不会因为看到你受刺激。”

宁时君想了想,“最好是个有些亲和力的精神科医生。”

他拍了下霍宥斯的肩膀,“你这么有钱,这种事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,难就难在你能不能做到离开他身边。”

宁时君知道做到这点很难。

就好像他,心里明白应该远离章锦辞,可真的要做到很不容易。

霍宥斯没有再说话。

一根烟抽完,他把烟蒂灭了扔进垃圾桶,跟宁时君说了句,“走吧,帮我问问睿睿想要什么?”

走到病房外的时候,霍宥斯没有进去。

宁时君自己提着果篮走了进去。

齐思睿已经脱离了危险期,病床升高,他半躺在病床上,双眼无神的发呆。

视线扫到宁时君来了,他的眼睛才逐渐有了焦距。

“二哥,你来了。”

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宁时君,紧张的往外看,“霍宥斯怎么会允许你进来的?他没有找你麻烦吧?对不起,我给你添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