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傍晚的时候,宁时淼就给他发信息说是有事先走了。

齐思睿胆子小,而且情绪也不稳定,他还真有点不放心。

车子启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间响起,章锦辞从黑暗中走到阳台。

他点了一支烟,目送着宁时君的车走远。

他以为宁时君吃了饭就会找过来,他心里很抗拒在这个时候跟宁时君见面。

有些事情是没有把办法说清楚的。

就好比他跟舒曼这个事情。

还有,他跟宁时君的事情。

宁时君不知道他怎么想的,但是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想法。

他不能给宁时君任何期待,他要按照老爷子期望的那样结婚,按照正常人的生活轨迹走下去。

老爷子说,只有把他安排好,才对得起他大义付出的父母家人。

他知道,他的人生并不是只属于他自己的。

他的人生承载着太多人的期待和付出,所以他没有办法随心所欲。

宁时君想要的他给不了,他想要的也要不得。

那条他命定的人生路线,注定了宁时君只有前二十一年是属于他的。

往后的余生,他跟宁时君便是两条再也不会相交的平行线。

哪怕不舍,也无可奈何。

宁时君出了电梯后,发现门被人破了。

他心中一惊,快速打开门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