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光着脚,又没用多少力气,说是揍宁时君,还不如说像调情。

只可惜,他这调情的对象是个不解风情的人。

宁时君嫌逗他逗得不够狠,笑着补充了句,“忘了告诉你,刚才尿尿没洗手,用你亲的那只手扶着的。”

“宁时君!”

苏惑咬着牙又给了他一脚,“老子今晚非得扒你一层皮。”

他穿着地毯旁边的拖鞋往卫生间走去。

生气归生气,饭还是要吃的,而且还要挑贵的吃。

肉体他得不到,多少得让宁时君出点血。

宁时君笑着看他进了卫生间,收回视线,看到平板里两人还在腻歪,拿过平板关上了。

大老爷们,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。

苏惑出门前洗了个澡,敷了个面膜,擦了身体乳,换了八套衣服。

都跟宁时君说要走了,还专门跑回去喷了香水。

宁时君摆烂的坐在原地,直到苏惑去换鞋催促他,他才不紧不慢的站起来去换鞋。

跟苏惑认识四年多了,他在工作上虽然是一丝不苟,可是生活中跟工作完全是两个状态。

他看起来像是朋友很多的人,可平时也就跟宁时君来往密切些。

作为朋友,宁时君很清楚他休息日出门得有多费劲。

苏惑这人不仅有洁癖,还有强迫症,出门前得把自己收拾到完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