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锦辞从沙发上站起来,去厨房又拿了一个杯子。
等他回来,宁时君已经坐到了他刚才的位置,倒了杯酒,学着他刚才安静的坐姿坐着。
章锦辞刚才的样子跟平时不同。
平时的他一直都是端着,刚才的他似乎是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。
似乎是不用应对任何烦心事,完全放松的状态。
宁时君很少看到他这个样子。
在宁时君的印象里,章锦辞一直都是紧绷着,努力让自己做到最好的。
似乎,他只有做到最好,才能对得起所有人。
所以他从小就是所有人眼里别人家的孩子。
小学连着跳三级,初中高中知识三年学完,十四岁就被多所大学争着录取。
谁能想到,他三十四岁,当过十五年的兵,要不是突然转业,他将会走的更高。
至于章锦辞为什么突然转业,是保密的状态,宁时君也不知道原因。
宁时君知道章锦辞身上的担子很重,所以他不愿意再成为他的担子。
章锦辞拿着杯子走到宁时君身边坐下,自己拿起酒瓶倒了杯酒。
这里的沙发特别的软,坐上去整个人都会陷进去,所以很容易就能够放松自己。
宁时君放松身体,任由自己陷进柔软的沙发,提着杯子碰了下章锦辞的杯子,“我们好多年没有一起喝酒了。”
“嗯,最后一……”
章锦辞想起最后一次喝酒是造就他跟宁时君半决裂的原因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他喝了一口酒,问宁时君,“最近都在哪里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