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时君半天没应声,烦的拉着被子把自己蒙了进去。
一大早燥得慌,就非得来刷脸吗?
章锦辞等了许久没有等到回应,直接开门进了卧室。
“快起了,别等宁叔打电话催。”
他打开遮光窗帘,看了眼床上窝成一团的宁时君,往卫生间走去。
这睡姿一言难尽,还赖床,也不知道这几年学了些什么。
宁时君闷着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,“不起,你跟老头说我困得很。”
他这会正精神,实在没有办法起床面对章锦辞。
章锦辞进卫生间,看到洗漱台上没有擦干的水渍,抽过旁边的洗脸巾,把洗漱台擦了一遍。
宁时君从小就懒散,不拘小节,一直都要章锦辞跟在屁股后收拾。
现在长这么大了,坏毛病是一点没改。
离家的这几年,让他更糙了。
章锦辞洗漱好,走到衣柜前找了套休闲服,“以前早起的习惯呢?”
“喝酒了,头疼。”
宁时君翻了个身,抬起健壮的手臂搭在眼睛上,挡住刺眼的阳光。
以前哪里是想早起,完全是为了配合章锦辞的作息。
听到宁时君的话,章锦辞转头看了眼床上的宁时君。
宁时君的手臂看起来结实有力,小臂血管微微凸起,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,手指都泛着一股慵懒。
之前,章锦辞还觉得他是个孩子,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把这么强壮的男人当孩子了。
自从宁时君离开后,章锦辞再也没跟别人一起睡过,也没人睡过他的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