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老爷子和孟老爷子喜好不同,经常玩着玩着就干起来。

宁时君陪着老爷子杀了几把,一点都不可能让着老爷子。

下了六把,输赢各半。

宁时君昨晚大半夜没睡,有些困了,跟老爷子打了声招呼,打着哈欠上楼补觉去了。

记得章锦辞晚上要回家吃饭,宁时君调了个六点的闹铃。

闹铃还没响,他就被人捏住鼻子闹醒了。

睁开眼睛看到是宁时淼,他懒懒的打了个哈欠,“回来就找揍。”

刚才跟宁老爷子下棋的时候,他随口问了句宁时淼去哪了,老爷子跟他说约了同学玩去了。

宁时淼笑的得意,“你又舍不得打我。”

宁时君坐起来,靠在床头,弯起手指对着宁时淼脑门弹了一下,“是不敢,打哭了太烦人。”

宁时淼从小就斯文,小的时候还特爱哭。

他哭还不是大声嚎,而是那种坐在旁边,安静又委屈的样子。

那委屈的样子,宁时君每次看到,都觉得欺负他的自己罪大恶极。

宁时淼揉了揉额头,对宁时君说:“其实是奶奶让我喊你的,说是小叔一会就回来了,让你起来收拾一下准备吃饭了。”

听到章锦辞要回来了,宁时君的困意消减了些。

他从床上下去,往往外面的卫生间走去,准备洗个脸下楼。

宁时淼跟着他,给他递了擦脸的毛巾,“据说未来的小婶也来。”

宁时君擦脸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擦干了脸上的水,把毛巾放了回去,没有接宁时淼的话。

他以为今晚是家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