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时君盯着章锦辞的脸,紧抿着唇,喉结滚动了下,略微喑哑的嗓音回道:“三天。”
“你这么多年没休息,就待三天?”章锦辞忽然抬起头。
宁时君瞬间收起眼底的热浪,懒洋洋的靠在了沙发靠背上,“我准备回来了,可以吗?”
他在问可以吗的时候,语气带着几分讥讽。
当初逼他离开的是宁鸿澜。
他以为章锦辞会帮他,可章锦辞却站在了宁鸿澜那边逼他去。
要不是因为章锦辞,他根本不在乎宁鸿澜说什么。
就算是威胁他告诉宁老爷子,他也不会在乎。
可章锦辞逼他,他不敢不听。
虽然已经过了四年,想起那时候章锦辞冷漠严肃的语气,他还是会觉得心发疼。
那些话说的决绝,就好像他喜欢他是件多么罪大恶极的事似的。
虽然已经过了四年,每次想起来,依旧会觉得像是冰冷的利刃刺在了心脏上。
章锦辞停下了手,抬眸看向宁时君。
在对上他阴沉的目光时,心里无端有些发闷。
他盖上红花油,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,看着宁时君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,“时君,你还在怪我?”
怪他否定了他的感情,怪他把他送出去。
宁时君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章锦辞,扬唇笑了笑,“你没有错,错的是我,是我的痴心妄想。”
章锦辞眼神复杂的看着宁时君,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。
他问宁时君,“继续去念大学吧,手续我来给你办。”
宁时君看了章锦辞一会,摸了摸口袋。
想起来烟不在身上,问章锦辞,“有烟吗?”